恭敬地答道:“好的钟书记,我会多来向您汇报工作的。”
说完,他心情沉重地离开了钟书正的办公室。
厉鑫农很清楚,这次钟书正特意叫他过来,绝不仅仅是闲聊。
这意味着,已经有人对他们厉家的某些做法表示不满。而钟书正亲自出面提醒,更说明反馈意见的人地位非同一般,这件事必须慎重对待。
回到家后,厉鑫农第一时间前去见父亲厉天雄。
厉天雄正坐在书房的老藤椅上,戴着老花镜仔细翻阅内参文件,眼镜滑到了鼻尖。
虽然这些老同志已经退下来,但一些内部参考消息仍然会照例送到他们手中。
他们也始终保持着阅读内参的习惯,密切关注国家大政方针与地方改革的最新动态。
听到门响,厉天雄头也没抬,只是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声音低沉地说道:“鑫农啊,坐吧。”
此前,厉鑫农已经给他打过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
而且从儿子电话中的语气判断,厉天雄已经察觉到事情可能不太妙。
“发生什么事了?”
厉天雄缓缓合上手中的内参,目光从纸页上抬起,落在厉鑫农身上。
厉鑫农神色凝重,低声汇报:“爸,今天下午钟书记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谈了十多分钟。虽然表面上是聊家常,但他话里话外都在敲打我们厉家。”
他顿了顿,继续道:“他特别提到了我们厉家和江城市市长江一鸣之前的摩擦,说我们做得太过火,已经影响到了大局稳定。”
说到最后,厉鑫农语气中不禁带上了几分焦虑与困惑:“爸,厉永虎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怎么办点事情,竟然闹到钟书记那里去了?”
厉天雄深沉的目光陡然凝滞,轻轻叹息道:“小虎这孩子,做事终究还是太过毛躁,缺乏必要的分寸感。居然在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