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理解我们的难处,主动退出这次中标。”
魏总则毫不退让地回应:“邵局长,我们为了这次中标,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成本,还与多家上游原料药供应商签订了长期保供协议。如果此时退出,不仅会产生严重的经济损失,还会严重影响我们公司的商业信誉。如果市里坚持要求我们退出,请拿出合理合法的依据,并赔偿我们的经济损失,这样我们才会同意退出。”
邵永永自然无法同意这一要求,一方面他不清楚对方具体预定了多少原材料,另一方面财政也没有相关的补偿预算。见双方无法达成一致,邵永永叮嘱对方务必做好充分准备,确保产能和质量达标后,便离开了企业。
随后,邵永永又找到了其他几家产能不达标的企业进行座谈,发现对方的回应基本相似,均表示不愿主动退出,并要求政府提供补偿或依据。
于是,邵永永前往江一鸣市长的办公室,将核查情况和企业反馈如实作了汇报。
“市长,我本来劝他们主动退出,但他们坚持认为退出将导致不可承受的经营损失。我觉得他们这样做有两种可能:一种确实是做了相关准备,退出会面临巨额损失;另一种可能是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履约,只是想借这个合同进行融资或市场炒作。当然,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性。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江一鸣沉吟片刻后说道:“既然他们坚持要履约,那就做好跟踪监测工作,以免出现断供、降质或延迟交付等风险。我们必须提前防范,确保患者用药不受影响。”
邵永永立即回应:“好的市长,我会紧盯着他们的履约情况,确保万无一失。”
等邵永永离开后,江一鸣亲自打电话给临江市委书记郭临野,随后又联系了自己的堂哥江永晨,进一步讨论了相关事宜。安排妥当后,江一鸣就没有再过多干预这件事。
虽然他觉得这中间很可能存在问题,但当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