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相当惨重。

省级领导也因为出行不便，陆续收到群众反映积水问题的投诉。尽管江城市政府已经采取了一系列应急措施，但雨势过大，排水系统不堪重负，人为干预效果有限。这导致不少群众批评政府不作为。

李玄章省长亲自来到江城市政府，对内涝重灾区进行调研，实地踏勘积水点和泵站运行情况。

他当场提出严厉批评：“管网改造不能等雨停了再画图纸，而是要抢在下一个汛期前把‘地下动脉’彻底打通。你们江城市政府为什么没有在汛前完成老旧管网的系统性排查和分段改造方案？政府领导必须要有前瞻性思维，要把可能出现的风险提前解决掉。”

孙海强如实汇报：“玄章省长，当初雷书记还在任时，江市长曾在工作会议上提出要加快推进城市地下管网系统性更新工程，但被雷书记否决了。当然，当时也存在一定的客观困难，地下管网改造需要巨额资金投入，江城市一时难以筹措足够资金。”

作为当事人的江一鸣不便直接辩解，但孙海强不同，他不是当事人，可以把实际情况说清楚。

李玄章听完孙海强的解释，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继续批评，而是强调：“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必须想办法克服。今年枯水季一定要完成地下管网改造的立项、融资和施工工作。必须要高标准、严要求，确保每一段管网都能经得起十年一遇暴雨的考验。”

肖树民立即表态：“请省长放心，我们今年一定认真落实。”

一个星期后，雨水终于彻底退去，江城街头水痕未干，青砖缝里还残留着淤泥，几处窨井盖边缘泛着铁锈色的湿印。

江一鸣在调研中发现，之前刚修建不久的地下管网改造工程竟然已经出现局部塌陷。新铺的沥青路面下，混凝土管接口处渗出浑浊的黄水，几处窨井盖微微翘起，踩上去发出空洞的回响。

他蹲下身，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