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第一时间向我反映。”
“明白,书记。”
江一鸣点头告辞,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杜家乐不由得轻叹一声。
出身世家的他,太清楚厉家那庞大而隐秘的关系网络,其势力早已如老树盘根,深入多个核心部门,形成一张看似无形却极具韧性的网,平时不显山露水,可一旦发动,便是全方位的压制。
如果他们真要集中力量对付一个像江一鸣这样缺乏根基的年轻干部,后果将难以预料。
而这一次,厉家老爷子亲自出面,这无疑让江一鸣的处境雪上加霜。
就连杜家乐自己,也感到有些无力。
一方面,杜家与厉家历来关系密切,有不少人情往来与合作基础,他实在不便公开违背自家老爷子的意愿;另一方面,若厉家真动用其在各部委的影响力,只需几个电话、几句暗示,就足以让江一鸣在推动关键项目时步步维艰。
更何况厉家在商界同样根基深厚,若他们从经济层面施压,比如暗示企业减少投资、设置障碍。江一鸣所推动的招商和发展工作,必将面临巨大阻力。
在政治与经济双重压力之下,江一鸣的履职环境将异常艰难。没有成绩,就很难获得进一步提拔的资本;再加上厉家的持续干预,他的前途几乎注定坎坷。
到那时,哪怕没有厉家直接打压,一个难出政绩的干部,也自然难以获得组织的重用。
杜家乐思前想后,最终决定亲自前往首都一趟。
他先是回到了家中老宅。
“家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父亲杜云华见到他,有些意外。
“来首都办点事,顺便也想和您聊聊江一鸣和厉家之间的这场风波。”
杜家乐边说边扶父亲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
“你特意从东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