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能会对它产生威胁的直接目标选择进攻。”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若有所指的意味:“当然,如果直接目标一时难以拿得下,狮子也会选择更为有利的目标。据我了解,江市长的父亲也在做生意吧?”
“看来厉总对我的家事,了解得倒是挺细致。”
江一鸣笑道,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我相信我父亲走到今天这一步,自然有能力应对各种风险。”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我送你一句话,我的猎枪早已上膛,只等狮子的侵犯。”
说完,江一鸣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他的态度非常明确,不会退让半分,哪怕对方想要通过针对他父亲来施压,他也不会退让。
厉倾城端坐未动,杯中咖啡的涟漪缓缓平复,像一场风暴退去后水面最后的颤动。
她望着江一鸣离去的背影,嘴角笑意未收,眼神中却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冰层下暗流的锐光——那不是挫败,而是猎手重新校准准星时瞳孔的微缩。
“看来这个年轻的市长,比我想象中的更有意思些。”
厉倾城心中默默地评价。
没有多久,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她按下接听键。
“倾城,谈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没有谈拢。”
厉倾城淡淡地回答,目光依然望着窗外江一鸣消失的方向。直白而毫不客气地说道:“江一鸣的态度非常坚决,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他根本没打算跟我们谈条件。”
“我早就跟你说过,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去找他,你偏不听。你这样做,只会灭我们厉家的威风,反倒助长江一鸣的气势。”
厉永虎语气阴沉地说道:“依我看,就该直接对他父亲的产业下手,让他们尝到苦头、感到畏惧。只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