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水资源和生态环境是不可复制的宝贵财富,一旦破坏,代价难以估量。我宁愿gdp增速慢一点,也不能让群众喝不上干净水、呼吸不上清新空气。东源化工的问题不在于项目本身是否合规,而在于它是否真正适合江城的长远发展。我们这一届班子,必须对历史负责、对人民负责、对这片土地负责。与其追求短暂的经济红利,不如脚踏实地培育符合江城禀赋的绿色产业。”
“我和你的观点一致,不过你也看到了,大家和雷书记保持一致,尤其是费良才,曾经和雷书记共过事,他对雷书记的决策向来无条件支持。这次项目又是落户到他的管辖范围内,他更会极力推动。”
孙海强叹气道:“我们市里的一些干部,就是目光短浅,只看眼前利益,忽视长远发展。这才导致我们的发展滞后,产业转型升级缓慢。东源化工若真落地,势必挤压新兴绿色产业的生存空间,形成路径依赖。我们不能总走“先污染后治理”的老路,江城的生态底色一旦被染黑,再想修复就难了。但我们的意见很难得到采纳,尤其是在当前这种一边倒的支持声中。”
“慢慢来,事情总会解决的。”
江一鸣并没有说太多。
孙海强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江一鸣看着孙海强离开的背影,感觉孙海强并不受雷亮的重视,所以才急切的向他靠拢。
江一鸣继续研读新一年财政预算报告,重点关注教育、医疗和基础设施建设的资金分配情况。
有些需要修改的地方,他标注了出来,准备找到相关依据后,再提出来。
到了将近七点左右,王林打电话过来。
“江市长,你这边忙完没,如果忙完了,我来接你,一起吃个饭,你到了江城入职,我总要接你尽一下地主之谊。”
“我俩可都是义阳人,你怎么混成了江城人。”
江一鸣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