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真要助大同贼行戕害忠良之事?”
“话不能这么说,尔等张氏屠我汉人百姓如屠狗,本就悖逆圣人仁教!”
“没错!尔等张氏向鞑子献媚,屠戮同胞,无疑会遗臭万年!”
“尔等张氏寡廉鲜耻,视同胞如仇寇,视鞑子如父母,天下之人皆恨不得食汝肉寝汝皮!”
……
豪绅大户们则直接指责起张明鉴。
这让张明鉴更加受不了。
“够了!”
张明鉴干脆就直接大喊了一声,且睁圆了眼,看着这些豪绅大户们说:“大同贼如今变得这样猖狂,天下败坏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你们都他娘的是无胆鼠辈!”
“我就不该为了礼教纲常出头,也该跟你们一样,当个乌龟,把头藏起来!”
“我真是傻!去想着护礼灭大同贼!”
“天下儒家正道就该被消灭,就不可能再存在!天下之肉食者也不配拥有儒家正道!”
张明鉴控诉着,且不由得泪流满面。
“你一个屠夫,有什么资格讲护礼讲圣人正道?!”
“我要是你就该自杀谢罪算了!”
但这些豪绅大户依旧义正言辞地斥责着张明鉴,而刻意要和张明鉴划清界限。
噗呲!
张明鉴则因此气得嘴唇微抖,随后当场直接吐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