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同贼一味忍让,乃至媚附于大同贼,没有有半点振作之心,所以,恐卑下很难劝其用兵大同贼。”
“他难道就只怕大同贼不怕我大元吗?!”
泰费音这时拧起眉头来,而冷声问了一句。
杨元杲见此忙替张士德回道:“左丞息怒!现在恐怕因为大同贼实力早已于南方无人可敌的缘故,而使得他张士诚真的只会怕大同贼,毕竟,他张士诚挡住过丞相脱脱的大军,但从未挡住过大同贼。”
杨元杲这话让泰费音颇为尴尬。
但泰费音倒也没有因此生气。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杨元杲说的是事实,张士诚还没在元廷手里吃过大亏,只在大同社面前吃过大亏,的确更应该怕的是大同社。
泰费音只得继续对张士德说:“但公真的忍心看着将来你张氏基业为大同贼吞并?”
“此非在下之愿!”
张士德这时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
接着。
张士德就又说道:“在下宁愿让我张氏归于朝廷也不愿张氏归于大同贼!”
“很好。”
“公是知忠义的!”
泰费音大赞一声,就很严肃地看向张士德说:“既然令兄耽于享乐、已无大志,不如公举兵南下,代兄为张氏王,而归附朝廷。”
张士德听后颇为惊诧。
杨元杲也非常意外,看了泰费音一眼,同时在心里嘀咕道:“如果让张士德背叛张士诚,举兵南下,会不会就因此让我大同社有了加大对张士诚进行军械出售的机会?”
“这个……”
“他毕竟是在下兄长。”
“我怎好背叛家兄。”
张士德则有些犹豫。
泰费音则站起身来,一脸凝重地看着张士德:“这不是背叛,这是拯救,公是在救令兄,避免其成为大同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