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法。
龚伯约听后则也问着梅思祖:“可现在这样做跟将来大同社统治我大周又有何区别?”
“至少来的慢一些!”
“至少我们这一代人可能有希望暂时看不到大同社出现在我们淮扬一带!”
“至少我们这一代儒士还能继续在这里推崇圣人教义!”
梅思祖也很严肃地回答道。
龚伯约倒是更加不屑,而说道:“我算是明白了,明白为何《中华报》上面要提大同社是唯一正确大道,是客观存在的真理,而不是任何旧学都能阻挡得了他的出现的!”
“可以这么说!”
“或许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是推迟他的出现,而不是阻止他的出现。”
梅思祖说着就长叹了一口气,又道:“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老夫也只能是提前去见列祖列宗,于九泉之下控诉章诚之罪,而不能做别的事!”
龚伯约听梅思祖这么说,也眉头紧锁起来,一脸忧郁。
大同社的出现,的确让很多保守的官僚士大夫感到绝望。
他们没有魄力去改革分配制度,也更没有魄力去直接承认自己的反动性,所能做的最有魄力的事也只能是自我了断。
“这就是我们大同社优越的地方。”
“张士诚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我大同社给他下的钓饵。”
章诚在收到张士诚打算向大同银行贷款的消息后,非常高兴,也就在朱元璋面前,对朱元璋说起大同社的优越性来。
朱元璋没有多感到意外,所以表现的很淡然,而只点了点头说:“现在就看陈友定是什么态度,如果陈友定愿意主动投降,或许我们可以提前北伐!”
“眼下我们打败了方国珍、张士诚和陈友谅。”
“方国珍已归附我们大同社。”
“张士诚也不敢再视我大同社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