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之责,守的越久就会信心越足。”
“所以,我们只宜速战速决,不宜久拖!与其拖着,不如撤兵不战!”
丞相张必先说了起来,且看向了陈友谅。
周闻先又道:“但现在也撤不得,一撤他们必然追击,使我军心大乱,何况,也会使大汉威信大损!再则,天下之人,不为刀俎,便为鱼肉,我们一旦不能赢,只会成为大同社口中鱼肉,不会得善终。”
陈友谅现在也非常郁闷,捏紧了拳头,看着横亘在江面的铁船大炮与太平城外的大量堡垒,他只能无力地在心里痛骂道:
“章诚!你说你整什么大同理念,害得朕现在进退不得!”
而正在这时,陈友谅麾下大将张定边走了来:“陛下,大同社太平水师总兵康茂才来信,愿作内应,助我大汉成事!”
陈友谅听后颇为惊喜,看着张定边:“信在哪儿?”
张定边忙把信从怀里拿了出来,双手捧给了陈友谅。
陈友谅接了过去,认真看了一遍。
“好,好,朕就说,不应该只有朕和诸卿不愿意看见他大同社存在,这天下但凡想做人上人的,都不会坐视大同社存在。”
陈友谅这时对邹普胜、张必先、周闻先等说了起来。
张必先这时则出列道:“陛下,康茂才的话,不一定可信,就算他反感大同社,但他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背叛大同社,臣认为,这里面可能有诈!”
“朕姑且认为你说的有道理。”
“但朕也要一试。”
“不然,朕会因为错过灭大同贼的机会而悔恨终身。”
陈友谅说了起来。
周闻先也跟着附和说:“陛下说的对,大同贼任何时候都要剿,不剿不行!”
“诸公请细想想,若真让大同贼成了事,哪里还有什么人上人。”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