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韦也起身拱手,同时扬了扬手里的香烟,“许大人凌烟阁售卖的香烟,我甚是喜爱。
钱某还想以此物向陛下献策,收为国用,不想此物竟是许大人制出!
如此奇物,许大人真乃商贾奇才!”
许良将其请到椅子跟前坐下,谦虚道,“钱先生过誉了,灵光一现而已。”
“不知钱先生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钱不韦拱手,“实不相瞒,钱某此番前来,的确有事相求。”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五张百两银票,双手奉上。
许良诧异摆手,“钱先生,这是何意?”
钱不韦诚恳道,“连陛下都是花银子问计,钱某如何能例外?”
“这……”
许良感叹到底是生意人,上道。
但他没有立马接银票,毕竟还不知道对方遇到什么难事了。
“钱先生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在下也不好推辞,只是这银票……在下还不知道让钱先生烦忧的事是什么。”
钱不韦连连点头,感叹许良是讲究人。
他伸手拽过桌上放着一个锦盒,打开来,从里面取出一幅画。
画上是一幅水墨山水配文图。
“许大人学究天人,不知对字画可有研究?”
许良疑惑,这是要他鉴赏?
看来这五百两银子挣不了了。
“钱先生,实在惭愧,在下只是粗读几本书,于文玩字画鉴赏是一窍不通。”
说着他将桌上的银票推了回去。
办事拿钱,不办事不拿钱。
怎料钱不韦却将银票又推了回来,“许大人,钱某此番前来不是要鉴赏字画的,是求救的!”
许良疑惑,“求救?”
钱不韦叹道:“钱某在长安城内有间兴隆当铺。
掌柜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