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兄,待时机成熟,一旦刊印售卖挣钱,能否算我一个,带我也赚些钱?”
许良笑道:“这是自然,咱们是兄弟。”
萧聪面上含笑,就要将书收起,却被许良伸手拦下。
“许兄,这是何意?”
许良一手捏着册子,一手摊开,“订金!”
萧聪麻了,看向装银子的箱子,“我不是已经……”
许良摇头,“你也说了,那是道歉的诚意。”
“至于这书,是另外的价钱!”
萧聪脸上攥了攥拳,面上露出挣扎之色,但最终是陪着笑脸,“理当如此!”
顿了顿,他又道,“既然你我兄弟冰释前嫌,理当庆贺一番,今晚红袖招,我请!”
许良搓了搓手,“这不太好吧。”
……
从红袖招回来,许良第一时间去了农园找老爷子,将一切说了一遍。
待其说完,许定山才问道:“照你所说,是不打算接受廉亲王的招揽了?”
许良点头,“他当朝害过我一次,已有取死之道。”
许定山声音平静:“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我许家能放弃仇怨,在朝中处境肯定会有所改观,且将来若有扶龙之功,我许家定然能更进一步。”
许良摇头:“孙儿现在就得陛下器重,为何要冒险去助逆贼,岂不是弃明投暗?”
“可陛下毕竟是女子,登基以来饱受诟病,助她能比得上助廉亲王?”
许良再次摇头,“爷爷,于王侯公卿来说,皇帝是男人还是女人很重要,可对百姓来说却没那么重要。”
“孙儿几次早朝,见那菜市场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浑然不管谁做皇帝……”
“况且,若爷爷真要对陛下削兵权有意见,早该在陛下刚登基那会助廉亲王夺位。”
“前人之志,后人承之。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