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财产吧?”
“这还用问?连我也是公家的。”
“……万一,我是说万一啊,有人看上咱院里什么东西,找谁买啊?”
杜医生没有说话,他可能是想不明白,就这么个伺候牲口的破院子,能有啥东西让人看上?
耿春来等了半天,没有等到答案,他扭头去看,只见杜医生已经睡着了。
这段没有结果的谈话,引起了元妮的重视,她可不是真来干杂活的,必须加快行动步伐。
然而等三人午睡起来,就直接来了一大波病号,这一忙,就直接到了下班的点儿。
元妮没达到目的,还不想走,可是杜医生已经在催促她了,
“你赶紧回去,太晚了不安全,明天早上打扫卫生,你早点过来就成。”
这就是干杂活的优势,耿春来是医生,他不能走,元妮打杂的,到点就可以回家了。
对于元妮来说,耿春来在明,她在暗,不管在说,她都得守住这个优势。
再说了,无论耿春来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大晚上搬走饮马槽。
元妮这么想着,心事重重地回到红旗大队。
她还没进家门,就被一脸焦急的大舅舅给截住了,“妮儿,我问你点事。”
“啥事啊?”
“我回来之前,有个女的问我,是不是我给顾厂长掌眼,帮他看的家具?
我说没有,这女的就说,一定是你给掌眼看的,我听她的意思,好像是你帮着顾厂长买东西,结果给买坏了?”
元妮皱眉,她只帮着顾超买过一回东西,就是两个红木圆凳。
别看这两个凳子小,那可是好木头,实打实的老物件。
花十五块钱买的,要是弄到识货人跟前,最少能卖一百五,怎么就买坏了呢?
再说了,要是真买的不满意,今早她还碰见顾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