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尽可直说,你这种直爽的性子我很喜欢……”
店掌柜有些怀疑地上下打量一下:“你不会是上面的官员,但你也太年轻了,不像……”
秦夜乐了,和他说了一会儿,店掌柜才松口:“也罢,我就跟你说说,反正大家都知道的情况,也不是什么秘密。”
“我给你说,朝廷查得严,官府里的官员就要应,他们拿什么应付?”
店掌柜突然间有些气愤:“肯定要动用官府里的钱,官府里面的钱又是从我们百姓手上拿走的,去招待上面的大官,每天大鱼大肉,排场上面安排的,啧啧……”
“千元县好几家餐馆,官府的人都去过,排得上名号的餐馆,都有官府的挂账。”
“更关键有些官员根本不是来检查的,他们就是来玩儿的,县太爷他们还要招待。”
“这些官没有贪污,也没有做什么坏事,但是就是吃吃吃,玩玩玩……最气人的官员就算了,官员的亲戚来了,也要招待……”
“你可知道现在的肉价格?每一顿不下于三十两银子,再加上游玩儿发出去的银子,安排的排场,哎……每日每月累计下来,可都要从百姓身上扣走的。”
“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官府光应付上面的人了,给我们百姓办事的效率就低了,不注重那些贫困的村子……”
店掌柜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秦夜却没有心情听下去了。
他算是明白情况了,上面检察的官员,下面的官员要招待。
上面过来玩儿的官员,下面的官员要招待。
上面的亲戚,更别说。
要知道,朝廷文武百官,而这百官之中做事的官,大大小小的官员不尽,数千名肯定是有的。
再算上亲戚,其数量几千名也只是个保底数字。
没有贪污,没有干什么事,但这种现象就是一种邪风,溜须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