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已冲到不足千步,他们身后的贼人越追越近,竟有五六十骑之多。
一个兄弟拉弓向身后射出一箭,骆驼眼睁睁看着那一箭正中贼人,那人竟丝毫未觉,仍在打马狂追。
“贼人有甲!”。
有甲和无甲的差距自然都懂,众人顿时慌做一团,“头儿,快跑吧……”。
有人怒道:“跑个屁!刚说了给校尉争脸面!”。
有人附和道:“对!跟他们拼了!”。
眼见贼人越来越近,骆驼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回去一个报信,剩下的跟着我!走!”。
骆驼纵马而下,并未迎向贼人,而是冲向东南方向,众兄弟纷纷策马跟在身后,两个兄弟跟了上来,大喊道:“是勃律人!”。
九个辅兵纵马狂奔,身后是大队的骑兵,双方相隔百步穷追不舍,往东南跑出去几百步,骆驼回头一看,对面竟在分兵!
不能被包抄,骆驼忙大喊一声拨马向东,追兵随之转向。九人的小队转向容易,五六十骑兵则转向要慢一些,可贼人竟没拉开太多,可见战马和骑术都不错。
对面毕竟人马众多,不多时又有一支分出从右路包抄过来,骆驼再次率领众人转向,奔向正北……
烦了此时正在忍受刚子的呱噪,这小子上辈子可能是个哑巴,不放过任何说话的机会,问题是他不愿跟胡人说,又不敢跟胡子和朱勇说,那就只能对着烦了说了。
从他爷爷开始,到舅妈的七舅姥爷,再到他家邻居的那条狗,烦了听的头痛欲裂,几次手握刀柄,打算干脆引刀成一快算了……
”有敌情!”,瞬间清醒,远处传令兵正拼命挥舞旗子,“西南,贼人小股,超过五十骑……”。
“让东路快回来!跟我来!”。
战马催动,众人匆匆赶往西南,烦了有点郁闷:“拼命找的找不着,不想找的偏偏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