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小魔头摇头,见祝荣停在一扇铁门前,于是问道:“到了?”
祝荣点头。
从怀里取出一枚令牌。
这令牌,与之前那执法者手里的令牌略有不同。
执法者的令牌,足有成人巴掌大,通体漆黑,刻有囚牢二字。
祝荣这枚令牌,则只有小孩拳头大,就如凡铁打造而成,看似古朴无华。
但就是这枚很不起眼的令牌,竟是打开铁门的钥匙。
等祝荣推开铁门,一个数十丈的囚室,呈现在眼前。
囚室里,脏乱不堪,还有一股刺鼻的恶臭。
这恶臭,以血腥味为主。
就在囚室中心,四根手臂粗的铁链,将栾红吊在半空,绷得笔直。
其身上,遍体鳞伤,惨不忍睹。
祝荣呵呵笑道:“栾红,瞧老夫带谁来看你了。”
但栾红垂着脑袋,一点反应都没有。
“别装死了。”
祝荣走上去。
双手抱胸,满脸冷笑。
栾红还是没动静。
小魔头狐疑的上前,打量着栾红。
不对劲呀!
好像没有呼吸,也没看到心跳。
他伸出手,放在栾红的鼻子前:“祝老头,她没装死,是真的死了。”
“死了?”
祝荣一愣,摇头:“不可能!”
他也连忙伸出手,放在栾红的鼻子前。
——没呼吸!
接着。
他又抓住栾红的手腕。
——没脉搏!
“怎么可能?”
祝荣满脸难以置信:“当时老夫走的时候,她还活得好好的,况且四肢都被绑着,她也没机会自杀。”
“会不会是你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