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关心你的,没少在省里给你打招呼。
在奚川你大可以放手去干,志伟书记是侯主席一手提拔起来的,我们这些老领导的部下如今在奚川也算有些话语权,不会看着你吃亏的。
生意上遇到什么困难,千万要说出来。”
“玉山以茶代酒,谢谢各位叔叔啦!”冷玉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看到廖长河喝了茶,放在茶杯才继续说道:
“廖叔,还真有件事向你打听。
听说奚川南部有几座荒山准备出让?
你知道我爸喜欢吃那里的柑橘,别人种的我能放心嘛。
这次回来打算在那边买块地,种些水果。
一来帮助地方发展绿色产业,二来给老爷子送些新鲜的水果到京城。”
“这……”廖长河双手捧着茶杯,露出为难的表情。
现在确实有几座山在招标,主要集中在九陵、叙州等奚川南部地区。
可那些山是作为国有矿产招标的。
目的是开采山中的煤矿、铁矿等自然资源。
可不是冷玉山说的什么荒山!
廖长河当了冷玉山父亲十几年的秘书,对冷玉山这个人的脾气性格太熟悉了,马上就看出冷玉山打的如意算盘。
他这是打算用荒山的价格拿到矿山的开采权!
廖长河刚才说的话只是客气,没想到冷玉山的胃口这么大,开口就是几百亿的国有资源。
他只是省政协秘书长,哪能运作这么大的项目。
而且这里面的风险太大,除非冷玉山的父亲冷隽亲自发话,否则廖长河还真不敢答应。
冷玉山注意到廖长河的表情,说道:
“廖叔,这个生意不是我一个人的。
还有几位合伙人准备跟我一起干。
他们是……”
冷玉山把头凑到廖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