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十几个扶桑人坐在一起,房内烟雾缭绕。
气氛有点沉重。
在他们面前站了一个身上缠着纱布的扶桑人。
正是昨晚上跟踪陈平 ,被陈平差点反杀的那位。
原本两位 ,其中还有一个在医院里躺着昏迷不醒。
“清酒君,对不起。”男子立定低头,面露惭愧。
眼前身材魁梧,五十岁左右的扶桑男子站起来,走到裹着药纱的手下跟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然后手摁住对方的胳膊,“怎么样,很痛苦?”
他手上微微用力。
“嘶。”
剧痛让手下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微微颤抖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承认 ,只是摇头,“报告清酒君,还好。”
“好啊。”清酒冷笑一声 ,手上再次用力。
对方再次颤抖,额头上的汗珠子密集。
“现在呢?”清酒君问。
“还……好。”
后者继续施力。
手下在咬牙坚持了片刻之后,裹着纱布的胳膊上已经有血水吧嗒吧嗒滴下。
在场的众人无不面色一变。
终于,手下忍不住了,啊的发出了一道惨叫 。
“知道痛苦了?”清酒君冷笑一声 。
“ 清酒君,我错了。”手下声音颤抖 ,他哪能看不出来眼前这个老大有点恐怖 。
“没错 ,你怎么能错呢。”清酒君冷哼一声,“不过作为领导,理应体恤手下,既然你这般难受,不如我帮你治疗一下。”
“治疗?”手下一懵,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不过当看到眼前的清酒君面色冰冷,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他有点慌了,“清酒君,我错了,我错了。”
嘭!
一声闷响 ,清酒君的手掌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