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啊!有个人,很喜欢玩极限运动。然后有一天,她去参加高空跳伞,跳到一半,降落伞坏了,然后嘎了……”
“从前啊!还有个人,也很喜欢极限运动。然后有一天,她去极限滑雪,滑到一半,雪崩了,然后嘎了……”
“这什么故事嘛!”李青雀闭着眼睛,撒娇不止。
“这些故事告诉我们,喜欢什么都不要喜欢极限运动。小青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但你要沾上极限运动,我揍屎你!”
耳提面命,陈青山是真怕李青雀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重活一世,我不想留半点遗憾。
李青雀听着陈青山的碎碎念,嘴角荡起幸福的微笑,点头应道:“青山哥讨厌的事,我只会更讨厌的。极限运动什么的,我这辈子都不会碰的。”
看着李青雀沉沉睡去后,陈青山才蹑手蹑脚地向外退去,轻轻地关上房门,生怕惊扰到小青雀的睡眠。
回到客厅,陈青山并没有直接回自己沙发上的被窝。
而是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翻了下,找到父亲珍藏的,过年抽的中华烟,走到阳台边,点起一根。
看着窗外皎皎明月。
想云姨了。
不知道云姨此刻有没有在想我。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