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偷了一套干净衣服,找了一个河边洗了个澡。
我又在垃圾桶里,捡到了一副残缺的象棋。
象棋虽然缺子……但够了。
我现在只有一只手,也多年没有练习千术,我一身千术,可以说是废了。
但我脑子还在。
我利用这些缺子的象棋,在一个小县城的菜场边的地上,画了棋盘。然后用残子,摆了残缺。
我身上是没有钱的。
但我知道,我一定能赢。
靠着残局棋谱……我赢了一些可以糊口的钱。
我也没有在这个地方常待。
有了一定“资本之后”,我又搞了一些扑克牌,以及一个弹球盘。
这个弹球盘,其实是有机关的……我自己演示,以及别人试玩的时候,他们可以将弹球弹到五块、十块的地方。
但当他们真正开始玩,我会开启机关,他们便无法将球弹到中奖池里。
扑克牌也是残局牌。
象棋也是残局棋。
我靠着这些东西,有时候去县城菜场边,有时候去农村的移动交流会。
当时的农村,很多是没有菜市场,更不要说商场了。
他们便会一些村子联合起来,轮流搞交流会。
这种交流会,便是各种小贩,一起在一个地方摆地摊。
伴随交流会的,一般还有几天的戏曲表演之类的。
甚至,有些大的交流会,还有马戏团之类的。
届时,相邻的村落的人都会来赶集。
这种交流集会的人流很多,也很杂。
我在这种地方摆摊做这些东西,每天也能赚几块钱,运气的时候,遇上上头的,或许还能赚到几十甚至上百块!
这种,在千门里,可以算是最低级、最不入流的老千行为了。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