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阿澜有一具健康的身体,你果然就有了。”
这对父女的见面,并没有什么震惊,也没有相顾无言。
气氛宁和安静,像是最普通的父女在话家常。
夜挽澜的心尖一颤。
亲人于她,重过生命。
“让朕再猜猜看——”昭宗眯起了双眼,“蓬莱说你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可你现在又出现在了朕的眼前,你……来自很多年以后,对吗?”
夜挽澜的神情再震:“是,父皇,我来自三百年后的神州。”
“原来如此,三百年后啊。”昭宗喃喃,“那真是很久远的未来了,如果朕还能再活五百年,或许能够和你看到同一个新世界。”
可人的寿命始终有限。
夜挽澜动了动唇:“父皇——”
“唉,往日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你可不这么叫我。”昭宗怫然不悦,“怎么过了三百年,我们之间反而生分了?”
夜挽澜一怔,半晌,才道:“爹爹。”
先前昭宗还能够守住心神,按捺住情绪,听到这一声后,他再也无法控制住了。
杀伐果断了一辈子,铁血铮铮的乾和帝,在此刻竟是哭得像一个孩子。
夜挽澜呆了。
她也从未见过昭宗这副模样。
有一次她听赵守忠无意提起,说昭宗赶回来的时候,先皇后已气绝身亡。
赵守忠在外守候良久,等昭宗出来的时候,看见他的衣服都被打湿了。
昭宗哭了吗?
没有人知道。
昭宗不是不会哭,只是未到伤心处。
夜挽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昭宗:“我在呢,爹爹。”
好半天,昭宗才勉强止住哭声。
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也一片清明,微哼了一声:“还好没让你王叔那个王八蛋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