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却岿然不动,他微笑:“楼主是人,是人就有私心,楼主慨然赴死,若不把内心所愿说出来,那就没有机会了。”
年轻的武林至尊沉默了:“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也到此为止了。”
“楼主应当知道,言语是有力量的。”容时仍笑着,“所谓道术,其实就是一种言灵,心诚则灵,您不说出来,怎么知道不会实现呢?”
夜挽澜看见年轻的武林至尊敛去了眉眼间的锋芒,又是一段沉默,他才说:“我的私愿,是没能和永宁公主见上一面,若有来生……”
可哪里会有来生?
人死道消,纵然有轮回,也不会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容时一怔,蓦地微笑开来:“那我就恭祝楼主,实现自己的心愿了。”
果然。
夜挽澜的眼眸一眯。
容时早就知道她会在三百年后复归,晏听风也恰巧在同一时间醒来。
晏听风在太素门弟子的护送下离开,石桌前只剩下了容时一人。
夜挽澜抬手,定住了此刻的时空。
她从树上一跃而下,坐在了容时的对面。
容时对她的出现也并不惊讶,而是从容地抬起手,取了一个新的茶杯给她倒了一杯茶:“公主殿下来了。”
将茶杯递上前,他笑容加深:“三百年后的公主殿下,有了一副健康的身体,终于能够完成您未完成的心愿了。”
夜挽澜没接茶杯,只是盯着他:“这也在你的算计之内吗?”
“非也,我岂敢算计公主殿下。”容时浅笑,“太素脉最开始本也是治病的,我自然能够看出来公主殿下的身体状况。”
顿了顿,他又问:“公主殿下此番来找我,大约是之后的我得罪了您,您要来打骂我?”
“你的确得罪了我,但过不抵功。”夜挽澜淡淡地说,“我来找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