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各位馆主,方才我兄长传下的可是圣上的旨意,没有半点虚言,还望大家之后好生准备,不要再让金某失望……”
“哼!”赵疯子拂袖而去,看都不看金银鼎一眼。
刷!
金银鼎的笑容僵在脸上,死盯着赵疯子的背影。
三棍大师适时站出来安抚,苦着脸诉说奇物是如何难得,一边不动声色地拉着他离开。
不过片刻。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会场之外。
会场沉闷的空气重新流动。
四下没有闲人,文广源忍不住细声抱怨:“奇物奇物,真是疯了,这不就是向我们武师额外征税吗?”
“干脆刮两条灯油木树皮送上去算了!”
其余气境都好不到哪里去,纷纷抱怨起来。
霎时间,四面八方都充满怨念。
众人不敢埋怨皇帝,非议朝廷的胆子却很大,嘴里都是各种暴论。
陈麟悄然起身离开会场。
炎炎夏日,不少富户的马车居然云集在外,各家幡旗招展,锦绣起伏,少说二十来面,宛若七色云彩在风中流动。
应该是在等霍家。
只不过霍正青早已离开,这些人反倒把他给等出来了……
陈麟的目光一扫而过,很快就被车厢中默默关注会场的富户认了出来。
“晦气!怎么是这人?”
“龙关霍家的人呢?还在会场之中吗?”
街道上的气氛刹那间沉寂下来。
众多马车不约而同地放下窗纱,坐在前头的车夫也默默控住了手中缰绳,随后更有几辆马车干脆扬鞭离开,假装无事发生。
街道上人来人往,会场里还不断有武师走出。
二十多架马车很惹眼。
立在它们对面的陈麟,此时却更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