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几名武师都不知该怎么回了,最终只能狠狠叹气,心中默默流泪。
“唉,这都什么运气!”
……
陈麟抓着银斑狼的四条尾巴一路走过西城。
街道上的百姓行走匆忙,却都忍不住投来目光。
不时还有一些识货的人家叫住他,想要询问买卖的事情,但只要认出他来,这些人立即就会吓跑。
似乎是相信了他喜欢在街上随机杀人的谣传……
“何家都现在这样子了,还在继续传我的谣言吗?”
陈麟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
那个何老爷子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天,旁支又没有话语权,主脉远在五百里外的龙关城。
这样的情况下,何家真的还有能力继续针对自己吗?
从何家附近走过,站在大门前的护院家丁都显得懒散了许多,不停打着哈欠。
反倒是又有几个泼皮混混,驱赶着一伙哭哭啼啼的孩童从侧门进入何府。
四周没有再传来看客的骂声。
百姓们在街道上低着头,匆匆忙忙地行走,满脸都是愁容,已经无暇关注这些事情。
各处茶摊食肆的客人锐减,只有零星几点。
将近晚春的暖风吹过各家幡旗,年节时挂上的红灯笼渐渐褐色,也跟着风儿轻摇,反倒显出了几分萧索孤寂。
陈麟此时才发现。
与进山之前比起来,现在县城里的气氛又凝重了许多。
就这样回到北城山市。
“麟爷儿!”
“好大的狼!”
“乖乖,这是银斑狼吧!”
各处店家依旧热情招呼。
陈麟回应之余却注意到,山市现在也显得冷清了。
泼皮解决之后,还没红火上几天,就又冷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