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瞧了这位燕王爷啊。”
一道叹息声从二人背后响起。
屋外,一名面容和孔秋月有着几分相似的,但面容却极其苍老的老者缓缓从屋外走了进来。
“父亲。”
看着老者走了进来,孔秋月立马拱手一礼。
就是萧玉奴同样欠身一礼:“见过孔夫子。”
没错,眼前这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北梁大儒孔令达,便是杨辅见了都要行半师之礼的人物。
看着萧玉奴欠身一礼,孔令达同样微微拱手还了一礼,旋即看向孔秋月和萧玉奴道:“你们以为我北梁割让梧州给大乾,是对于大乾有利之事,殊不知,这看似有利,实际上却是陛下为那赵定亦或者大乾设下的另外一个局。”
“真的是局?”
此话一出,孔秋月眸子陡然瞪大。
就是萧玉奴也是一脸不解。
“自然是局。”
孔令达悠悠一叹::“梧州虽然肥美,一旦拿下便可成就赵定不世之名,但大虞又岂可会让大乾轻易吞下梧州?
大虞志在列国,志在天下,欲想恢复神夏之荣,他想要的是列国象征互相内耗,而非一个日渐强大的大乾。”
“可大乾和大虞并不接壤。”
孔秋月质疑道。
“难道不接壤就不能对大虞产生威胁?”
孔令达笑道,:“大虞若是想要吞并列国,那便迟早会与大乾碰撞,你若是虞皇,你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不断强盛起来的大乾,以至于威胁到他大虞日后一统之举?”
“那自然不会。”
孔秋月下意识道。
“那不就对了嘛。”
孔令达不置可否。
旋即不等着孔秋月和萧玉奴二人说话,孔令达,又继续说道:“数月之前我北梁,大虞,南陈曾兵临幽州,欲伐大乾,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