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呢。
虞默的确很聪明。
他找到郑海后,先说明自己的来意,然后把自己的介绍信递给郑海看。
郑海知道清大的学生稀罕,但并不当回事——再稀罕他也得不了好处,不用巴结。
他十分冷淡,甚至准备开口训诫几句。
虞默掐准时间,把沈樾的军官证在他眼前晃了晃,冷声说,“我的副团朋友在外面车上,他让你过去说几句。”
郑海担心军官证上面跟虞默说的不一样,作势去拿,虞默机灵地躲开,向外面疾走两步,示意郑海跟上,“到外面再给你看,人多不方便。”
郑海这才明白了虞默的意思——那位副团不是架子大,是不想露面。
这样想着,他心里痛快多了,立刻跟着虞默一起往外走。
出门走了几步,快到车边的时候,虞默把沈樾那军官证递给郑海。
见果然是副团军官证,郑海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一脸卑微地把军官证还给虞默,对着车子方向,点头哈腰地说,“首长,欢迎您来我们这里,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沈樾打开靠路边的车窗,肃声道,“我们和虞默是好朋友。这次是陪他一起来看他的姨妈。
我们这次是私事,不用你帮忙做什么,只希望你能约束村民,不要随便围观我们 的人和车!”
沈樾故意这样说,是想给郑海一个印象:不仅他不想被打扰,也不想有人围观他的车。
这么好的车,确实得爱惜。
这么大的官,即使是办私事,也不能马虎……
郑海坚定想法,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明白,我明白,我这就去约束村民。”
他说完,立刻把试图过来围观的人群驱散,同时对他们一阵疾言厉色的警告。
事情办好了,他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