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愉快,可是事情出在我们饭店,我理所当然该来看一看吴老师的。”
说完,我又对吴老师说道:
“吴老师,您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啊?”
“好了好了,当时就好了,这种事已经发生两次了,所以也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就是发个癔症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的,白天的时候,没有伤到你吧?吴经理,来,吃瓜。”
一边说着,一边招呼李宏宇帮我拿了一块西瓜。
接下来,我们又唠了一些家常嗑。
该说的话,早晚都要说。
该办的事,托着也不是办法。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李宏宇给我点的烟,说道:
“吴老师,今天除了来探望您一下,我还有一件事。”
看着他们询问的眼神,我继续说道:
“吴老师,您记不记得以前你们家里是供奉过保家仙的?”
吴老师的父亲才去世一年多,这种事她怎么可能会忘了。
我这么问不过就是想引起个话头,好把聊天内容引到我想说的事情上。
吴老师答道:
“这怎么会不记得,以前我父亲那边供过,我是独生女,我父亲去世以后,我就把他的房子租出去了,我们家都是唯物主义者,也不相信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就收拾收拾给扔了。”
这做老师的,头脑就是灵活,她马上意识到了,接着就问道:
“吴经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难道我白天发癔症那件事,还跟保家仙有关系?”
说完又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那些鬼神仙怪,不过都是人们幻想出来的东西,那是根本就不存在的。”
这时,跟着我一起进屋的胡平凡,听了她的话,向我摊了摊手。
那意思好像是说:
“看到了没,就这么个老顽固,谁都拿她没办法。”
嘿嘿!
我等的就是吴老师这句话!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