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的,却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听见凌若南问他,“黎靳言,所有人都得经历离别是吗?”
他停住脚步,以为她在说死别,回头看了一眼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之后看向凌若南,“嗯。”
“我们也不会例外。”
黎靳言想到将来某一天,他和凌若南会死别,心口某处竟然像被人撕扯般,泛起一阵钝痛,“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凌若南没再说话,收回了视线。
黎靳言看了凌若南纤细的背影一眼,抬脚朝前走,走出一段距离,觉得差不多了,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刚才的墓碑处,却没看见凌若南的身影。
心头瞬间涌起一股慌乱,他快步走了回去,“南南,南南……”
没有人回应。
她走了,她又走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愤怒,心慌,在心头肆虐。
转眼的功夫,她跑不了多远,一定还在附近。
只是黎靳言在附近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人,他立刻拿出手机,在定位装置里很快找到了那个红点,离他并不远。
他循着红点快步奔跑了起来,在墓园另一个出口看见凌若南钻进了一辆黑色轿车,他大喊:“凌若南!”
凌若南身子一僵,回头,见黎靳言正大步朝这边跑了过来,她立刻在座椅上坐下,对前面的人说:“快走。”
车子一溜烟冲了出去。
黎靳言追上来只看见扬起的一地灰尘,看着远去的车子,他额头青筋直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底都是隐忍的几乎要撕裂的愤怒。
他如此信任她,即便感觉今天的祭奠有些异常,却也没往歪处想,她竟然利用一个过世的亲人来逃离他。
都说事不过三,这都是第四次了,她怎么敢?
脑中闪过她刚才说的话,所有人都得经历离别,他们也不例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