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正在河边找人,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霎时松弛,人仿佛没了支撑,腿一软,若不是及时扶着栏杆,人差点跪地上去。
她真的要吓死了。
见识过乔乐菱站在天台楼顶的画面,她真的特别害怕她又想不开。
总是忍不住将事情往坏处想,脑子里乱七八糟全是不好的画面。
她记得乔乐菱在这里有一套别墅,便直接到别墅的河边来找人。
宋时璟听出了电话那端苏漾声音的不对劲,“你在哪儿?”
“金水湾。”
“别乱跑,等着我。”
“好。”
宋时璟来到金水湾时,见苏漾坐在草地上,蹙眉走过去,“大冷天的,怎么坐在地上?”
之前腿吓软了,这会儿倒是缓过来了。
苏漾朝男人伸出手,“拉我一把。”
宋时璟没拉,直接单膝跪地将苏漾打横抱了起来。
苏漾下意识攀住他的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周,“有人呢,放我下来。”
宋时璟看着怀里妻子浓重的眼袋,很是心疼,从昨天半夜他接到张管家的电话,说乔乐菱不见了开始,她也跟着起床,一直没睡。
“车就在那边,我抱你过去。”
苏漾从男人眼底看出了心疼,心头一暖,听话靠在他怀里。
不远处,有人看见这一幕,立刻拉住了身旁的朋友,惊讶道:“你看那个男人是不是宋总?”
“还真是,他怀里抱着谁呀?难道是乐菱?”
“那哪是乐菱啊,完了,宋总在外头有人了,快给乐菱打电话。”
“打什么电话,先拍照,留证据,将来乐菱才好去撕那个狐狸精。”
“有道理。”
两人都拿出手机对着不远处朝车边走去的两人一顿猛拍,直到车子驶离,她们才停止。
之后她们挑选了几张比较清晰的照片发给了乔乐菱,然后将乔乐菱的电话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