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了还你。”
黎靳言双手插进裤袋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承洲要和我绝交。”
黎靳言微怔,让纪承洲和她说明白,是告诉她,不想让大家误会,所以以后保持距离,怎么就上升到绝交这么严重了?
回头一想,如果纪承洲想要和慕亦瑶绝交,今晚就不会接她递过去的那杯酒,“是不是你说了什么惹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