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承洲伸手揽住苏漾的腰,轻轻一拉,将她压向他,“苏漾,你别折磨我,我们好好的行不行?”
苏漾听着他温柔近乎乞求般的语气,有那么一瞬间心软了,但是想到他消失的那段时间,她撕心裂肺般的痛,立刻又掐掉了这么轻易原谅他的念头。
她用力推开他,蹙眉道:“纪先生,我说过,在我没想起你之前,请你不要对我有任何肢体接触,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只好搬出去住了。”
纪承洲眉目深邃凝着苏漾,仿佛想用眼神逼她投降。
苏漾别开视线,绕过他,直接出了卫浴间。
除夕这天,下雪了,到处一片银装素裹,整个世界仿佛披上了一层洁白的外衣。
上午苏漾陪着两个孩子在外面打雪仗,滚雪球,堆雪人。
下午凌若南打来电话,说姜清婉想她了,让她过去陪陪她。
苏漾立刻答应了,买了姜清婉最喜欢的豆沙馅的桂花酥过去。
进门,家里只有姜清婉和凌若南两个人,保姆已经放假了,屋里与平常无异,一点也看不出过年的喜庆气息,显得格外冷清。
苏漾在美团上订了一些灯笼还有装饰房间和窗户的东西,没多久东西就送来了。
她和凌若南一起开始装扮房间。
姜清婉坐在轮椅上看着两人忙前忙后,脸上都是笑。
两人站在窗前贴窗花,凌若南看着外面的雪景,对苏漾说:“我想出国。”
苏漾愣了一下,“你出国干什么?”
凌若南回头看向轮椅里低头认真做手工灯笼的姜清婉,“我妈在北方医院治疗有一段时间了,抑郁症有所好转,但是只要听见有关我爸的新闻或者传言,她又会发病,我想给她换一个环境,去一个完全没有凌京杭的地方。”
苏漾不放心,“可是国外你人生地不熟,要找医院,又要照顾姜阿姨,还要生活,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