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鸡起舞也不可少,学鸡叫这件事依旧交给常欢。
反正他也要卷秋生。
做好下一代培养计划,晏珣打起精神打算盘。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老潘治河烧钱啊!难怪每年拨款时,高新郑都阴沉着脸,我还以为他更年期……”晏珣嘀嘀咕咕。
但转念一想,花钱治河总好过花钱救灾。
这几年黄淮流域没有大的水灾,可见潘季驯治河有成效。
做好一个季度的河工预算,晏珣单独向皇帝禀报:“治河耗费多而见效迟,功劳微而诽谤急,钱粮不足就难以为继,咱们还是得想办法搞钱。不能苦百姓,只好苦一苦友邦。”
皇帝微微笑道:“你汇报的工作是要钱,王锡爵去北美也要钱,这几年刚刚装满的国库,一个个都来挖,朕心疼啊!”
……有这么一瞬间,他想说,支出不用告诉朕,说收获就行。
晏珣说:“支出正是为了收获。”
“去北美的前期投入很大,没收获可不行啊!”隆庆感叹,“都到了要启航的时候,还有人上奏折劝谏,说朕好大喜功。朕若不好大喜功,能有今日的声势吗?”
“陛下,事到如今,咱们只有把海外开拓这条路走到底。”晏珣郑重提醒,“不仅仅是钱粮的问题,大明不去,西洋人就会去。国运,也是此消彼长的。”
“朕明白。”隆庆皇帝话题一转,“所以卿不要再提辞官,还有谁比你更懂海外开拓?”
晏珣赧然笑道:“臣一时思虑过多,同僚们都劝过了。”
“你去见一见翊钧,他忐忑了好几天,还说你若辞官回乡,他要跟着去养鸭打渔。”皇帝笑着打趣,“太子养鸭打渔也不错,总比其他奇奇怪怪的爱好要好。”
比如说,扎纸人、招魂、玩神仙索……
潞王:……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