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事?”
申时行感慨:“是啊!吕阁老致仕、高首辅致仕,现在晏阁老是首辅了。对了,晏珣说他要辞官,你去劝一劝。”
“晏珣?辞官?”王锡爵更加莫名其妙。
妹夫这是搞什么名堂?
王锡爵风尘仆仆来到晏家,见晏珣懒洋洋地在屋檐下逗猫。
两个长得很像的孩子、两只长得很像的猫都围在他身边。
“大舅兄,快请坐。说说天津港的情况,今年秋日安排启航问题不大吧?”晏珣随意地招手。
大船队下过南洋,再去北美也算有经验,准备工作没之前复杂。
要说最大的挑战,就是“押送”各怀心事的鞑靼人、女真人。
上了我们的船,就由我们说了算~~
王锡爵说:“启航的事稍后再说。你为什么要辞官?”
“哦……家父都做首辅了,我还当什么官?我躺平做小阁老啊!”晏珣哈哈笑道。
“你是不是担心,令尊是首辅,你也在内阁,会被人说你们父子专断独权?”王锡爵问。
“是有这个原因。”晏珣承认。
“是不是专断独权,不在于是否父子。朝中大臣联络有亲的不知多少,能不能用谁,是皇上决定的,轮不到其他人指点。你又何必瞻前顾后?”王锡爵郑重地说。
皇帝又不是被架空的小皇帝~~
晏珣摊摊手:“好吧……其实我就是想体验一下做小阁老的快乐,我当年非常羡慕严世蕃。”
“你这是什么执念!”王锡爵哭笑不得。
你想辞官,皇帝不同意,太子更不可能同意。
他们议论着,晏鹤年从外面走进来。
他从高邮湖边走到京城,一步步成为当朝首辅。
王锡爵连忙站起来:“见过首辅大人。”
首辅晏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