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占。”
这话说的,晏鹤年都忘了尴尬,呵呵两声:“王姑娘还是这么会说话,王大哥走了,你一定过得很不容易吧?”
胖丫头果然一点都不可爱!
“六哥关心我?”王姑娘抿嘴轻笑,“我是过得不容易啊,所以不是托人给你带话,让你来见我嘛?”
顾轻侯轻咳了两声。
王姑娘只能收敛一些,带着一丝回忆的怅惘:“六哥,我小时候听过你吹箫,你还喜欢吹吗?”
“很久没吹了。”晏鹤年坦然,“我的萧两年前在山东卖了。”
……他总是守不住财,挣到钱很快就花完,没钱只好变卖家当。
王姑娘笑着让人取来一支箫,眉眼弯弯:“六哥吹一曲吧,让他们见识见识……高邮湖第一箫王。”
晏鹤年谦虚:“那都是年少轻狂自吹自擂,当不得真。”
此时说什么都尴尬,还是无声胜有声吧!
……原来爹那天说找人切磋吹箫是真的?
晏珣惊讶地瞪大双眼,竖起耳朵……是时候见识真正的艺术了!
老爹虽然总是不正经,但技艺方面从不叫人失望!
看爹的态度,是真的没心思,这后妈没那么容易进门。
管他呢,反正玉佩收了不会退的!
就当来看爹表演~~
可是过了一会儿,他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转头一看,顾轻侯也同样震惊。
倒不是技艺不行,而是这曲子……不太合适吧?
两人目瞪口呆,再看王姑娘和晏鹤年陶醉的神色……
莫非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