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但确实情况特殊,我刚接手,很多工作还没理顺……”
“还没理顺?这不是理由!”路北方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声音愈发严厉,“难道果农们反映问题,还得择日子吗?还得看你们领导,是不是将局里的工作理顺了?扯淡!真特娘扯淡!信访工作,是政府与群众沟通的桥梁,你们却把这座桥给堵死了,让群众的声音传不进来,政府的政策也传不出去,这就是严重的失职!”
曾琳琳被路北方训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身体微微抽搐着,显得十分无助和委屈。
站在旁边的市长郭其然,倒还好。
他赶忙打圆场道:“你这回去,就赶紧将水涠的问题给解决了!”
曾琳琳拼命点头。
可路北方依然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她,转而又盯着郭其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郭其然,你看到没?她们信访部门内部,都存在工作推诿、互相扯皮的现象,这如何能搞好工作?!”
“我跟你说,就水涠岛信访这事!若是她曾琳琳的责任,她曾琳琳就必须对此事件负责!若她不能胜任这工作,立马将她停职、调离!若是这事儿发生在她来之前局长空缺阶段,负责主持信访局全面工作的又是谁?你回去,就将此人给撤了!”
路北方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中不容置疑。
郭其然抹了把汗,只得点头。
路北方瞪着他再道:“信访工作,容不得半点马虎和懈怠,这直接关系到群众切身利益、关乎政府公信力的大事,岂能如此儿戏?若是都像你们这般,遇事找借口、互相推诿,那政府在群众心中的形象何在?政府的公信力又从何谈起?”
郭其然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慌乱地陪着笑脸说道:“路书记,您说得对,我们一定深刻反思,马上整改。回去我就召开专题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