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众位大人们,情况到了如今,想来大家也能理解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那……各位大人有什么办法?”
办法?
办法没有!
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因为这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在他们的预料之外,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每一位大人的心里都十分的无语。
尤其是柳相,在这个时候人都有些迷糊了。
不仅如此,柳相甚至还瞪大了双眼,一副完全无法理解的模样。
“不是……这番邦进贡,为何本相不知?”
那怎么说也得是半年以前的事儿了,可半年以前也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事儿啊,那个时候他应该算是李彦暨最为值得信任的大臣不是么?
可是对于这个事情,柳相却是半点不信。
按理说就不该有这样的情况。
而且看起来也很是不对劲儿。
越想越是感觉到了疑惑。
柳相看向傅予白。
“此事不可小觑,事情发展到了现在,给人的感觉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正常,我们还是得小心一些。”
万一是个计谋呢?
傅予白自然是知道柳相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在傅予白看来,此事并不是如此。
“这很早我也听过风声,番邦每五年都会进京朝拜,而今年也正好是第五年,陛下那个时候未曾与柳相说,大概……是陛下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吧。”
傅予白说的坦荡,众人也是在听了这话之时,一时间也都不由得沉默了。
因为,李彦暨那个人,还真是能干得出来这种事儿。
这一番话说的,便是连柳相也是张了张嘴。
这真说不了。
还真有可能会是这么个事儿。
想到了这些,便是这柳相都忍不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