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鑫哥,没那几个狗篮子,还他妈不开席了!”
与此同时,贫民窟内,潘杰等人都是一脸紧张,紧绷着弦。
志远看着手里的火器,有些担忧的问道:
“杰哥,这得有少人过来搞咱们啊?”
“不得不说,塔库这招也真他妈损,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潘杰吐了口浓烟,白了志远一眼,微微摇头:
“我哪知道会来多少人?就看多少人贪心了。”
“当然,这些人里面,不一定有贪心的,也有可能,就是奔着要我们命来的。”
“曾海,我们不懂这种大规模火力战斗,咱们所有人加一起,大概有四十来个人,你认为能顶住多久?”
曾海正色道:
“咱们人数有四十,但是准备差,子弹就那么多,没有大型热武器,不好说啊。”
潘杰眯着眼,慢慢从嘴角拿下抽完的烟,随手扔在地上:
“我在琢磨,咋样能不费一兵一卒的把这事儿解决,能不开火就不开火。”
“咱们好不容易弄了点人,可别一下就给打没了,这样以后也难生存。”
潘杰说到这顿了顿,转头看着一直没出声的画家程晓问道:
“哎,画家,你能画出那三幅油画不?”
程晓满脸无语:
“你想啥呢,本身我就不是画油画的,而且那三幅油画价值千万,我要是有那个水平,我还在这贫民窟能待那么多年?”
“还有,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油画的原画家,都不能精准画出来自己过去的作品。”
卫东好奇的问道:
“这是为啥啊?”
程晓解释道:
“每个人画画的时候,心情和其他影响因素都不同,即便是画同一幅画,肯定都有细节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