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再说下去。
秦深忽道:“那阿康无端失踪,会不会是你师兄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
青阳道人郁闷地道:“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殿下一心要招揽求仙会,可咱们接不上头,这就麻烦。”
顾登老谋深算地笑道:“其实这未必是坏事,如果那位尊者真得那么厉害,他若是答应辅助殿下,咱们这些人该往哪里站?”
秦深附和道:“顾老所言极是。”
他们投入皇子殿下门庭,自是要建功立业,但过来的人多了的话,功劳就得分薄出去了。
尤其是比自己厉害的人。
对于这点,青阳道人和两人有着共识,不过他处心积虑地想要获得道观传承,却是有另外的打算:取代师兄,当上筑仙观的观主。
想到这,就问:“你们刚才在道观外面,看那个道童如何?”
顾登摸了摸稀疏的胡子:“老夫看他不但皮囊上佳,而且有着一种难言的气度,表现得十分沉静,非常人。”
青阳道人冷笑一声:“此子进入道观时日不久,看着就来路不正,不知我师兄是从哪找来的,怕不是故意演戏给我看……”
……
乾阳老道又出来,躺在竹椅上晒太阳,嘴里说道:“我师弟来找我,要我跟他一起造反,说大局已定。可我仔细琢磨了下,怎地觉得这事像过家家一样。”
陈留白放下短斧:“可能他们确实准备充分了呢。”
“你有了解?”
“谈不上了解,只是有人跟我说过一下。”
那个人,自是公主殿下赵格儿。
从她口中,陈留白了解到赵氏皇室的不少情况,虽然没有储君,但一众皇子当中,当以四皇子赵斌呼声最高,本来二皇子赵应,还有三皇子赵沛也具备些竞争力,但都被搞下去了。
依照当前的形势局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