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个带橡胶球的玻璃罐,捏瘪了按在伤口上,松手负压把黑血一点点吸出来。
梦思雅疼的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攥住季永衍的龙袍。
“忍着点。”林大雄额头冒汗,反复吸了三次,直到出来的血变成红色。
他转身从冷凝管下面的瓶子里,抽了一管药液,换上针头,扎进梦思雅的静脉。
“我提纯的广谱抗毒血清,能不能扛住看命了。”林大雄推完药,把针管扔掉,抓起听诊器贴在她心口。
屋里很安静。
只有季永衍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眼睛盯着梦思雅苍白的脸,下颚咬的咯咯作响。
林大雄听了半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心率稳住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季永衍僵硬的肩膀垮了下来,他把梦思雅抱的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查出来是谁干的,我剐了他。”季永衍的声音很轻,却很冷。
夜深了。
承乾宫的血腥味,被浓重的药苦味盖了过去。
门窗全被木板钉死,外面站满了御林军。
屋内只留了一盏烛火。
季永衍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块绞过的热帕子。
他小心的擦拭着梦思雅手臂上的伤口边缘,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梦思雅靠在软枕上,看着他低垂的眉眼。
那张冷酷阴鸷的脸,此刻满是疲惫和后怕。
“我没事了。”梦思雅开口嗓子有些哑。
季永衍没抬头把帕子扔进铜盆里,拿过林大雄配的药膏,用指腹一点点抹在伤口上。
“差一点。”他声音发闷,“差一点你就没命了。”
他抬起眼眼底布满血丝。
梦思雅伸出没受伤的右手,摸了摸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