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灰的吓人,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黑血,眼皮半阖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地砖上那滩黑血还在往外扩,映着烛火,泛着暗沉的光。
林大雄手里那根暗蓝色的银针,还在微微颤动。
……
暗蓝色从针尖往下蔓延,整根针都变了色,烛火映上去泛着冷光。
梦思雅的胳膊箍着季永衍的腰,两条腿撑在地上,膝盖打着颤。
梦思雅的胳膊箍着季永衍的腰,两条腿撑在地上,膝盖打着颤。
他的重量压过来,她的后背死死抵在榻沿上,肚子被挤得发疼,一阵一阵的绞。
她没松手。
季永衍的脑袋垂在她肩窝里,呼吸烫的吓人,一口一口喷在她锁骨上。
嘴角的黑血蹭在她的衣领上,洇开一片。
“扶上去。”林大雄把银针往桌上一扔,两步冲过来,从另一边架住季永衍的胳膊。
两个人把他抬上了软榻。
季永衍的脸灰透了,嘴唇发乌,眼皮半阖着,胸口起伏的很急。
蟒袍的前襟被黑血浸了一大片,腥气在屋里散开。
林大雄翻开他的眼皮看了一眼,又摸了摸脉。
手指搭上去的时候,脉搏跳的又快又乱,跟鼓槌敲在破鼓上一个动静。
“毒被怒气催动了,正在往心脉走。”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几味药粉,都是他这些天备着的。
不是解药,只能护心。
他把药粉倒进碗里,加了半碗温水搅开,端到榻边。
梦思雅已经坐在榻沿上了。
她接过碗,手在抖。
碗里的药水晃出来,洒在她手背上,烫的。
她没缩手,用袖子擦了一下碗沿,凑到季永衍嘴边。
他的牙关咬着,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