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集团的主力煤矿,不是你赵晨宇的后花园,更不是你用来争风吃醋,惹是生非的地方!”
“今天这事,幸好董处长老成持重,压住了事态。”
“否则的话,真要是传出风声,别人会怎么看待国东矿业?怎么看我赵红波?”
“你以为那个李东是什么人,一个软柿子?”
“我告诉你我没来天州工作的时候,就听说过李东的名头。”
“天州警队非常能打的一员猛将,大案要案破了不少,就连省市领导都知道他的名字!”
“如此人物,别人躲都躲不及,你还硬赶着往上撞!”
董守安坐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赵红波这哪里是在单纯的训斥儿子。
分别是在借题发挥,敲山震虎。
通过训斥儿子,来敲打他这个处长!
赵晨宇这次不敢辩解,“爸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赵红波仿佛火气渐消,转头看向董玄,“守安,我这个儿子不成器,给你添乱了。”
“今天也幸好你在一旁压着阵仗,要不然的话,天知道他会给我捅出多大的麻烦!”
董守安连忙起身,姿态放的极低,“赵董您言重了,这是我分内之事。”
“维持矿上的秩序,本就是我的责任,连累了赵公子,属实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全。”
“这件事是我没有顾及影响,差一点就损害到赵董的声誉,我要深刻检讨!”
董守安清楚,这个赵红波既然能够空降国东矿业,必然不是简单人物。
刚才这话既是客气,也是试探。
赵红波微微颔首,指尖在红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神经上。
“如此就好!”
“我刚来矿上工作,不熟悉矿上的情况。”
“还真的担心有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