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他之前被温和派所针对的事情。
他们觉得罗伯斯庇尔当上总统之后就志得意满了,就觉得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就开始想着要去实现自己的理想,而不顾全大家的利益了,明明是大家把他推上去的,他怎么能做出这样不符合大家利益的事情呢?
他们感到很失望。
最后埃贝尔甚至认为可能罗伯斯庇尔的本性就是这样的,他觉得他只要做好他的总统、去做他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但是埃贝尔和马拉就不一样了,他们要考虑的事情就太多了。
万一罗伯斯庇尔昏招迭出,他们还得帮罗伯斯庇尔擦屁股。
于是他们双方对各自的不满也逐渐累积起来,并且开始怀疑他们选择把罗伯斯庇尔推上总统大位,还把至关重要的权力交给他,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对此,在政府内部的实权派之中,只有圣茹斯特坚决支持罗伯斯庇尔,为他说话,与那些提出质疑的人激烈辩驳。
因为圣茹斯特的军事背景和在阿尔萨斯前线的突出贡献,政府内部对这个年轻的部长的看法还是比较宽和的,于是针对罗伯斯庇尔的批判在这一时期稍微缓和了一些。
然而,这也就意味着法兰西共和国中央政府从刚刚建立开始,就陷入了对权力和路线的争执之中。
外患之下,共和国政府的内忧一点也不小。
和巴黎城内复杂的政局比起来,巴黎城外的志愿兵团军营反而更加的简单。
毕竟军队只需要训练执行任务,听命令就好,政客们要想的就太多了。
他们为了利益,要勾心斗角,“夙兴夜寐”,睡得比鬼晚,起的比鸡早,看谁都像是敌人,哪像军营里的大头兵,吃了睡,睡了吃,多快活!
还真别说,巴黎城内的政客们还真有不少人是这样认为的,他们都觉得当大头兵真的很轻松。
但关键在于志愿兵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