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确立共和体制,要搞分权制度,可是当他决定夺取某个制度上不属于他的权力的时候,还是没有人能够成功阻止他。
他依然可以凌驾于制度之上,即使他不是皇帝,这是整个国家所有人都默认的事实,甚至于没有人会为了制度而对抗赵学宁。
所以只是搞制度是没有用的,只是靠上层政治精英内部的自我调整,是很难起到效果的。
赵学宁甚至还“预言”,当这套制度运行下去出现难以解决的问题的时候,会让人们产生对于擅权、专权的过激心理。
发展到最后,民众甚至不能容忍任何一个政治人物有足够的政治权威,并且会进一步的把自己的利益当作自由、人权,不能容忍自己丝毫的利益被威胁到。
当一些政治人物想要推动一些短期会损害一些人的利益但是长期来看对于国家有利的政策,就会被反对者冠以“独裁”“专制”的罪名,从而利用制度使其倒台,为自己谋取短期私利,以至于国家和全体民众失去未来。
这种用分权制度互相攻讦、损害国家长远利益的可能,是赵学宁对分权体制最大的担忧。
所以在《共和国》最后的篇章里,赵学宁认为自己目前发现的比较好的制度是可以集中权力但难以实现擅权专权目的的共和集权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