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情况就开始变了。
越来越多的人喜笑颜开,喜气洋洋,街头巷尾都在商量自己拿到了多少土地,拿到了多少贷款,以后的日子怎么怎么好之类的。
越来越少的人还围在王本富身边听他侃大山。
他们纷纷动摇。
自古,财帛最能动人心。
看着别人拿到了而自己没拿到,那人心里还能好受了?
甭管什么未来的事情,就眼下的好处,明晃晃摆在你面前,又有多少人能忍住不伸手?
王本富的小表弟王耒前一天还信誓旦旦说自己绝对不会割辫子分田地,不然没脸下去见爹娘,结果第二天就被王本富在官府那边儿看到了一颗没了辫子只剩下一头没剃过的短毛的脑袋站在那边喜滋滋的等着分田地。
好小子,你不是说自己没脸下去见爹娘吗?
你的辫子呢?
王本富气急败坏,上前揪住王耒狠狠地斥责他。
“辫子呢?这就没了?你昨儿个是怎么说的?这就把辫子割掉了?你还想不想好了?不怕你爹娘戳你脊梁骨啊!这都敢割掉?不要命辣!”
王耒对此毫无愧疚之意。
“听说一百多年以前咱们以前都没有辫子的,这辫子也就是大清来了之后才有的,不是一开始就有的,所以割掉了也算对得住我太太太太爷爷,那才是正儿八经的祖宗。
我觉着吧,这爹娘还是稍微往后靠靠吧,而且说不准我爹娘已经在下面被太太太太爷爷狠狠的揍了一顿也不一定,真要下去了,爹娘找我麻烦,我就往太太太太爷爷背后躲,看他们怎么揍我!”
王耒嘻皮笑脸的拿着分到的土地、助农贷款和房屋凭证离开了。
王本富对此大为恼火,也大为失望。
那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一群鼠目寸光的小人!没眼光!看不到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