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孟爱国被盯得毛了,喉头上下一阵滑动。
一咬牙道:“喝!我喝!”
说罢,捧起酒坛子对着嘴猛灌了进去。
酒液一入口,孟爱国的毛孔瞬间扭曲了起来。
苦、涩、微酸....还略带着一股药味?什么破酒!
喝到一半,麻元青一把夺过酒坛,笑道:“这不就行了,没人让你全喝完,洞房吧!”
“苞娘,他就交给你了。以后他要是欺负你,尽管跟兄弟们说,我们一定帮你出头。”
盖头下传来了如云的笑声,她微微躬身道:“多谢诸位大爷,还请各位代我谢过高大人。”
说罢,牵起孟爱国的手往后屋走去。
王诏摸着下巴道:“嗯嗯,还算胜利,不过那个苞娘人老珠黄,又有点老实,万一孟爱国不碰她怎么办?”
麻元青瞄了他一眼:“不碰?喝了半坛子驴药,一会儿孟大哥就变成孟木哥了,别说苞娘,看见锁眼他都想来两下!”
王诏缓缓张大了嘴:“那...那苞娘也喝了,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能连夜浇三亩地!”
“........”
.........
后屋已经早早的便安排完毕了。
龙凤蜡烛摆上,顺手还挂了两个大红灯笼。
屋内桌上也摆上了莲子桂圆一类的小吃食。
两人独处之下,孟爱国胆气壮了起来。旁的不说,起码在洞房里不用挨打了。
如今他的手又被苞娘牵着,忍不住开始做小动作。
伸出大拇指在苞娘掌心中轻轻摩擦起来,一模之下心凉了一半。
入手没有想象中的温润如玉,反而一片粗粝。
这是怎么的一双手啊!那里是什么大家闺秀,这特么是种地的农妇吧!
孟爱国目不斜视,板着脸问道:“咳咳,苞姑娘是吧?你在家是不是种地啊?”
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