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匹有气无力、嘴角吐沫的马匹,他的嘴角也随之不停地抽搐。
在距离这不远处,还有一处马厂,数十匹往日龙腾虎跃的战马连站都站不住,严重者口鼻甚至同时往外渗血,当真惨不忍睹。
一圈看完下来,邹润内心是既心疼,又愤怒,他面上犹如阴云笼罩,声音低沉寒冷。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不早来报我?”
张俊将头狠狠低下,根本不敢跟邹润本人对视,纠结再三,还是无奈说出实情,他知道,在梁山,说假话比说实话的后果更可怕。
“前几天,上山的兄弟都传说……说恁新纳了一房妾,大喜的日子,俺便不敢拿小事去触霉头……”
“可……可没想到就几天的功夫,接连倒下了数十匹,几个兽医多番施诊,却药石无医……”
话没说完,张俊就顶不住身边愈来愈重的一股强烈威压,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半个字也不敢再说。
我就知道!肯定是因为纳锦儿的事传了出去,若非如此,谁敢匿情不报!
呼……
邹润不断深呼吸,努力压下心中的暴虐,他知道这事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不能全赖在张俊头上。
“起来吧,事已至此,只能亡羊补牢了,你可有他法?”
张俊显然知道邹润会这么问,他立刻奉上了一条传言。
“俺延请了沿湖一带的有名兽医,他们虽然都束手无策,但是内里有人献言,说是有一人或可救此病症……”
“直接说姓名就是,那人是谁?”
“传闻此人复姓皇甫,单名一个端字……”
张俊话还没说完,邹润直接出声打断。
“传令情报营,立刻寻访皇甫端下落,礼请来山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