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或者说依靠黄德发,甚至将来跟对方专门成立一家经营剪纸画的公司也说不定。
“什么东南亚我也不懂,反正双水湾就靠伱了。”
沙宏成干脆说道。
第二天一早,沙宏成拿着车钥匙,先去老支书家转悠了一圈,嘴上说着要去俞林帮孙向阳办点事情,说话的时候特意把车钥匙拍在桌子上,然后用孙向阳的名义要了三炷香,拜了拜镇龙石,才满面春风的离开。
弄了点双水湾的特产,然后又去煤矿那边找了个司机,沙宏成这才坐着吉普车扬长而去。
快中午的时候,再度有人找上孙向阳。
“师父,我来看您了。”
孙向阳看着眼前提着东西,神情略显局促的人,倒也没有特意去纠正对方的称呼。
能够叫他师父的,除了已经离开双水湾的黄锦铃,还有孙跳跳之外,实际上已经没有了。
但眼前这人……
“刘队长,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孙向阳看着来人问道。
眼前叫他师父的人,正是公社打井队的刘春花。
当初在沙坪坝打井的时候,孙向阳便教了她一些用寻龙尺找水的技巧,后来过年的时候,对方特意来了一趟,说是看看他。
现在半年多过去了,刘春花依旧是那副利落的打扮,只是看上去更黑了不少,可见,这半年来她都没有闲着,一直带着打井队在外面奔波。
不过其精气神,却比以前好了许多。
“师父,前不久,我用您教我的寻龙尺,找到了一口井,我现在已经学会了。”
刘春花骄傲的说道,像极了那种有了成绩的学生,来找老师寻求夸赞。
“真学会了?”
孙向阳有些意外,也不知道对方是真的学会了,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对,这大半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