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道:
“羯儿(谢玄)年纪尚浅,虽说是在前线领兵,但麾下大多是新招募的将士,缺乏历练,桓郎又岂会驱使他赴险。
“母亲尽管放心,桓郎自有分寸,我们就不必在这自寻烦恼。”
阮容白她一眼:
“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当然不心疼了,倘若是阿满十五岁就上了战场带兵,你在长安只怕是连觉都睡不着。”
谢道韫闻言,将自己代入其中,果真如母亲说的那般心神大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