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奴仆匆忙告退,苻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
晋军大营外,权翼将一个精美的锦盒交给了王渊,王渊颤抖着手接过,他已经可以预见到苻健、苻雄看到锦盒里的头颅时,会爆发出怎样的怒火。
权翼见他这模样,劝慰道:
“王兄不必多虑,想来,苻氏兄弟也是明事理的人,又怎会迁怒于王兄。”
这话不说还好,如今说了,王渊反倒更是害怕,生怕自己遭受牵连。
“这可让我如何回去复命。”
王渊哭丧着脸。
临别之际,他对权翼道:
“此前在帅帐之中,刘阏陋头拔刀相向,是桓公阻止,王某得以苟活。
“适才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向桓公表示谢意,还请权兄代为转达。”
权翼闻言,叹息道:
“其实我家主公对王兄,也是颇为欣赏,本欲成全王兄之请,又担心麾下将佐反对,这才让左贤王决定此事。
“本以为左贤王软弱,定会放过苻苌公子,不曾想,左贤王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失去理智,执意要杀苻苌公子,这才酿成今日之祸。
“我家主公对苻苌公子之死,不胜惋惜,但更加担心王兄因此被苻健怪罪,遭受无妄之灾。
“罢了,念在与王兄相识一场的份上,权某便斗胆指点两句。
“王兄需得强调自己如何据理力争,而匈奴人蛮不讲理,对苻氏入侵怀恨在心。
“只有将苻氏兄弟的怒火引向铁弗匈奴,王兄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呀。”
权翼与王渊原本是不相识的,但王渊来到晋营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认得了。
王渊听了权翼一番金玉良言,很受感动,实际上,不用权翼指点,他也会将矛头对准刘务桓、刘阏陋头兄弟二人。
权翼送走王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