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蒙受莫大屈辱。
那缕残魂顺风飘荡,悄然潜入白明所在的居所。
念头闪烁间,如同一尾游鱼,神不知鬼不觉钻入常服袖内。
随后,沐浴更衣后的白明穿好中衣,披上外袍。
焕然一新,步出屋门,朝着鸳鸯楼赶去。
他与冲虚子同行,故而也能享受坐轿的待遇。
“看样子,是去赴宴?本官刚死就大摆宴席?谁这么大的胆子!该杀,该死!”
风仇子潜伏袖内,就如一缕极淡的烟气,藏在冲虚子眼皮底下,也安然无恙。
他琢磨着,只需三日,就能夺舍这具上好庐舍。
到时候再出面,利用龙庭秘法,暗中联络天水府的紫箓道官。
正思忖之际,忽地一股股强烈的气息,像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大岳巨山,充塞风仇子的感知。
磅礴无匹的炽烈气血,几乎要将他融化殆尽。
“什么地方?这小子,跑到哪来了?!”
风仇子震骇不已,细数过去,这场宴席上的四练宗师,居然比昨夜怒云江上还多。
并且还有一尊神通巨擘?
他不由地战战兢兢,抖如筛糠,好似才出虎口,又进狼窝的弱女子,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装鸵鸟。
“本官缘何如此倒霉……当真晦气!”